“快来。月亮很美。”
合租时期戚具宁来接过她几次,两人穷得只能一起在月光下散散步。搬到高级公寓后如果她下班晚了,边明会开车来接她。
戚具宁反而不来了。
贺美娜飞奔出来,见两人倒在门口草坪上。戚具宁一颗脑袋枕在危从安大腿上,睡得极香。
两人身上酒味甚浓。
危从安抬头见她来了,拍拍戚具宁:“喂。喂。醒醒。醒醒。”
“我的天哪,你们怎会在这里。”
“当然是坐车。”
“你们不是去帮同学求婚?”
“家里没人。具宁非要过来接你。”危从安大力拍戚具宁的脸。
“我醒着呢!我没有醉。”戚具宁闭着眼睛在危从安身上乱摸,“玫瑰呢?我的玫瑰。”
“放手。放手。”危从安从口袋里拿出一朵花,拍在贺美娜手上,“只有这一支还能看。”
贺美娜哭笑不得地接下那朵半蔫玫瑰。
“能不能起来?”
“能。”
话虽这样说,他们却足足在草地上挣扎了数分钟。
“腿麻了。”万有引力竟强大到如斯地步。
戚具宁酒话连连:“美娜。美娜快带我回家。”
没有驾照的贺美娜想了想:“等一等。”
她回实验室借了一台轻便手推车下来。
两人爬上手推车,连连赞美:“这车好。空间大。视野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