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放了百香果肉和薄荷叶,清甜微酸,令人神清气爽。
喝完水,他打开桌上的眼镜盒,戴上眼镜。
危从安端着水杯走进起居室时,贺美娜正好开门从外面回来。她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自然地问:“起来了?好些了吗。”
“嗯。”
“你们把具宁的房间吐脏了。工人收拾过,但还有股味道,所以暂时睡我那边。饿了吗?厨房有粥。”
难怪室内一股白粥香味。
“对了。昨天你一直揉眼睛。我帮你把隐形眼镜取下来扔了。”
她一说危从安便记得了,偏偏回答:“我一定醉得很厉害,一点印象也没有。谢谢。”
“不客气。”
贺美娜站在玄关处,从包内拿出手机查看时间与信息;再抬头时,见危从安仍站在当地望着她。
他咳嗽一声:“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如此周到细致,很少见。”
贺美娜笑笑:“我有非常丰富,照顾老弱病残的经验。我去看看具宁。”
她去房间看男朋友,危从安去厨房盛粥。只一会儿,贺美娜出来布置餐桌;危从安过来帮忙,她客套一句,他立刻撒手不管,自去起居室玩手机。
戚具宁大摇大摆地出来,见女友在忙,大大咧咧坐下:“从安,吃饭。”
“等等。有封工作邮件需要立刻回复。”
戚具宁突然瞪大双眼,对住贺美娜指了指。贺美娜不明就里,戚具宁牵了她就往房内走:“过来。”
进了房间,戚具宁从背后箍住她,一双手就来解她的衣扣。
贺美娜将禄山之爪拍开:“又来!”
“别动。你扣错了位置。我帮你整理。这么大的人了,连衣服也不会穿。”
贺美娜低头一看,顿时面红过耳,用手肘捣了戚具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