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宁。”
“怎么。”
“其实你动不动手,蒋毅都准备好了。”
你不动手,他就是蒋毅的钉子;你动手,蒋毅就知道你绝没有隐退的打算,而你在凌霄建设埋的钉子也暴露了。
戚具宁脸色微微一变;那气恼自己被算计的模样,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他抓着一门激光炮,手背露出青筋,似乎要将面前的千年隼再次扫在地上。
危从安朝门那边抬了抬下巴,又举起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戚具宁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平静下来,把玩着一块积木。
“美娜不会站在一扇关着门后面,哪怕只是虚掩着。”他说,“你刚才问我有什么打算——是,我有打算。预你一份?”
有月无光,有风无声的世界,尝起来就像微苦的啤酒。气泡从瓶底慢慢升上来,一层密集又苍白的浮沫。
危从安笑着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戚具宁。我不能再被你摆一道了。”
戚具宁如玉石一般温润的脸庞在灯下阴晴不定。
“那年你回格陵来参与旧城改造。我介绍了一个学舞蹈的女孩子给你。十八岁,瘦高白净,漂亮温柔,一头长发,一对长腿。完全是你喜欢的类型——还记得吗。”
“她跟在你身边整整一个星期,你碰都没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