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黑手。你别以为外国人真的很耿直,商场里面明争暗斗多了去了。但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你知道他打下麻省有多么不容易吗?”张家奇道,“按道理不应该轻易放手。要不然他去年就该是合伙人了。媳妇儿,你在听吗。”
“听着呢。”
“我们在波士顿有两个大客户。他为了把这两个大客户从闻柏桢手上抢过来不知费了多少心思,结果转给了其他同事负责。给我的感觉就是永远都不想再踏上麻省的土地一样。但是每个节日他还是会叫peter送礼物和贺卡到那个地址——”
他突然闭上嘴。
“怎么?”
“发生这事之前,他的贺卡上都写的是ay-na ho(贺美娜)和ju-ng chi(戚具宁)。丢了波士顿的生意之后,因为贺卡他还发了火,说以后只写ju-ng chi即可,但没有两分钟,他又改变主意,授意还是写两个人的名字——所以他对戚具宁的前女友,你的好闺蜜到底是有什么意见?”
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张家奇摇头:“不可能。”
钱力达觑他一眼:“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说不可能。”
“我知道。我确定。”张家奇斩钉截铁道,“危从安是不是你怀疑的那样,我很清楚。我和他可是从小一起玩鸟长大的交情——呸呸呸!”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钱力达将水杯举至唇边,又若有所思地放下,道:“早知道上次吃饭就应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