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你要问他是不是gay,是不是爱恋着戚具宁?”
“问了也不会有确定的答案。”钱力达道,“危从安这个人不会把话说透,也不会把话说死,从他那里得到一点信息太难了。投资人都是这种难搞的性格?感觉你的工作也挺不容易。”
她上床,伸手关灯。一片漆黑中张家奇突然道:“咦,不对。我们上周和危从安吃饭你是不是又私下和他说啥了?我是不是又要过很久才会知道?”
第33章 蚯蚓的工具 02
贺美娜到家时,父母正在客厅里相对而坐,激烈地说着什么,但见女儿进来后就停止了争论。
“怎么了?”看出了父母眉间的忧虑,贺美娜安抚道,“不管怎样,先吃饭。”
她将带回的饭菜热好摆桌。原来大伯刚打电话来,话里话外这几年祖宅由贺宇一家霸占太不公平,要收回这套原本属于贺美娜爷爷的房子,由长子继承。
贺宇和大哥辩白了几句,大伯母就阴阳怪气地讽刺贺美娜现在被戚具宁退了货,这种情况下还住在老房子里,岂不是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倒不如赶快搬走的好。
大概是她在家宴上最后的表现惹怒了大伯。不过她并不后悔。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这样做。
“我没什么呀,妈妈。”贺美娜温和地回答,“没关系,总有办法能解决。先吃饭吧。”
吃了两口,胡苹愁眉苦脸地对丈夫道:“要是他们真的撕破脸,非要我们搬出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