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就应该被惩罚。大舅舅本来就有非常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不良于行,他不好好找一份工作奉养老人,却总是挖空了心思要走快捷方式。通过闹事得到了一份好工作,又不好好地做。”
戚具宁见她如此坚决,先放软了语气:“美娜。如果我不管,那还算家人吗。一家人就应该守望相助。”
“家人?和他相比,贺浚祎简直就是有为青年。”
边明突然道:“如果我们不管,就会有其他人过问。与其到那种两难的境地,还不如由戚先生亲自来处理。贺小姐,这一步走错了,后面会有大麻烦。”
戚具宁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边明闭上嘴退到一边。
贺美娜并没有听懂边明所要表达的意思。但她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国外,遇到的一切都是那么庞大复杂,衬出她原来是那么渺小浅薄的一粒沙。
她想问和万象有关吗?但是问来又有什么用?她能懂吗?就算懂了,她能接受吗?
“这一次,你的事情让我来拿主意,好吗。”
贺美娜不说话了。
那天他们在书房工作了很久。
“就知道你还没睡。”半夜,戚具宁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口,手中抱着枕头和被子:“今天可以继续听你的睡前故事吗。”
贺美娜朝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白的床单。
他三步并两步跳上床来,巨大的冲击力令贺美娜差点被抛到空中——这种孩子气的动作,引得两人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