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狠狠地撞击,征服这一切。他想看她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的小脸和皱眉难忍的表情,想听她在他身下细碎断续地呻吟哭求,想感受她颤抖柔软的娇躯和温热紧窄的核心。
就这么几步,很简单。
真的是太可笑了。这里有个喜欢他喜欢得要命的女人,他却要自己纾解生理欲求。
他明明从十八岁开始就不必亲自做这种事情。
贺美娜洗完澡出来,发现戚具宁在黑黢黢的客厅里倒水喝,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房间的灯不是早就熄了吗?
转念一想,他明天要做陈述,睡不着也很正常:“要上厕所吗?卫生间的地板上有水,会很滑。等我拖一拖。”
戚具宁一开始没回答,过了几秒才道:“我不上厕所。我想出去站一站。房间里太闷了。但是楼下有人在说话。”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哦。那去楼顶吧。楼顶没人,安静,有风。”贺美娜说,“注意脚下,有很多建筑材料。”
“你不和我一起?”
贺宇和胡苹的房间里传来重重一声咳嗽。
“辉辉。不早了。该睡觉了。”
“嗯,马上。”她对戚具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看了看身上的睡裙,悄声道,“我换件衣服就来。”
楼顶是左邻右舍晾晒衣物的地方,现在又多了白漆划分出来的一块块方形,堆着一些建筑材料,很快会建起一间间活动房以扩大拆迁面积。
没有上过天台的戚具宁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操作:“安全吗。”
贺美娜摇头:“在哪里僭建都不会安全吧。我觉得至少应该要加点保护措施,但他们不听我的。反正就建这一次,拆迁以后也不住这儿,他们觉得无所谓吧。”
情不自禁地,从她洗澡出来说的每句话,他都想往下流的方向去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