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小孩吗。”
“你认为呢。”
“没有。大人出差一定会给小孩带礼物。你的行李箱这么小。”
“很有趣的推理。”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接我的大人来了。再见。”
“拜拜。”
男人转身离开;男孩有些怅然,但立刻高兴地占据了全部的位置,继续眺望停机坪。
突然间脑袋一紧,一顶棒球帽反扣上他的脑袋。一名地勤人员出现在男孩身旁,看了看他颈上挂着的名牌:“贺天乐,怎么到处乱跑,万一走丢了怎么办?我们得把你送上车才算完成任务。”
“这机场我闭着眼睛都会走。”男孩取下棒球帽放在手上,“harvard?哈佛——酷!这是我姑姑一直想去的学校。”
地勤人员随口鼓励:“也许某一天你会去。”
“我?行吗?姑姑说那很难。”
“那就努力呗。走吧,我带你去休息室。”
刚才有个英俊的青年男子叫住这位地勤人员,递过棒球帽,并告知有个落单的小男孩在落地窗前,礼貌地要求机场履行托管责任。
“这顶帽子?”
男人微微一笑。
踮着脚眺望停机坪的小男孩,和透过玻璃窗看乌鸫的小男孩,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空,在心湖中重迭。
“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