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慢行。”
戚娅恼儿子作怪,一掌拍在他后脑上,又亲昵地揉了揉。
电梯门关上前,两个小男孩在各自母亲没注意时,对彼此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危从安第二次到戚家时,戚具宁在游戏室里练倒立。
他走到颠倒的戚具宁面前:“你上次问我的是达芬奇的画——维特鲁威人。”
戚具宁吃力地回答:“答……对了。你去查了?”
“我妈妈在图书馆上班。”危从安歪着头看他,“你这又是什么画。”
“不是……画。我在练……干……乾坤大挪移。我的脸……红不红。”
“红。”
“能扶我一下吗。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
“我已经扶住了。你慢慢——”
戚具宁手臂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横压在危从安身上。
“好晕。”
两人躺在地上,眼冒金星。戚具宁哼哼:“你怎么好久都不来。”
“我很忙。”危从安打开书包,拿出一个信封给戚具宁,“这是出租玩具赚的钱。四六开。账单在里面。”
戚具宁打开信封,哦一声:“这钱我要好好地藏起来。戚具迩上周回家把我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野蛮人。”
危从安把玩具一样样摆回玻璃柜:“全部用酒精消过毒。这个变形金刚的车门掉了一点漆。”
“没关系。我以为会缺胳膊少腿,只掉一点漆还算好了。”戚具宁在书包里翻着账本,“你不代写作业了?”
“我有个朋友成绩很好,又需要钱,我把客户都转给他了。付我一笔转让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