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赚钱。”
“你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
“我本来计划去少林寺学洗髓经,不小心被我姐知道了。她告密,然后我妈就收走了我所有的零花钱。”
戚具迩还说风凉话:“你实在想去,我给你买份地图,你走着去好了。你走了就没人和我争chi's,以后chi's只生产娃娃。”
他突然眼前一亮,对危从安道:“你转过身去。”
两人像武侠片那样一前一后盘腿坐着,戚具宁嘿嘿运功,然后猛然两掌打在危从安后背上。
“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热气从我的掌心传到你的丹田。”
“没有。”
“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
戚具宁叹了一口气,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打了一个甜甜的嗝。
“你有十块钱吗。”
书包里揣着所有积蓄的危从安回答:“我很穷。”
戚具宁看着天花板:“我想也是。”
危从安想了想,对戚具宁道:“我有一个赚钱的计划。”
用过一顿精致的晚饭,丛静带着儿子告辞。
戚具宁的母亲戚黛将他们一直送到电梯口,还紧紧地握着丛静的手不肯放开:“丛老师,很高兴认识你。请你一定要常来坐坐,陪我聊聊天。我总觉得和你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
“好。”
丛静对危从安道:“和你的新朋友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