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以外的地方,每分每秒都有人在被病毒感染。
被感染的人里,也许很快就有他们的朋友、亲人、伙伴……
甚至——
他们自己。
“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徐知宜察觉到沈肆情绪低落,便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沈肆的脸:“笑一笑,再英俊的人板着脸也不好看。”
“怎么笑得出来?只要一想到,你随时有可能心脏病突发倒在实验室里,我就浑身发凉。我觉得自己真没用,为了自己苟活,就不管你的死活。”
“你还真把自己当英雄啦?”徐知宜轻笑。
“我只是觉得,每天躲在口罩后面惶惶不安,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而你却在为我、为无数人赌上自己的性命。”沈肆喃喃道。
“即便生活在阴沟里,也可以仰望星空啊。”徐知宜忽然凑上前,伸出食指,沿着他嘴唇的轮廓,轻柔地描摹:“说不定,就能像我一样,一伸手就摘下了最亮的那颗星。”
沈肆一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吮了一下。
指尖传来唇舌温柔的舔舐,那软软的触感,令徐知宜膝盖发虚,连脊椎骨都一节节酥麻。
她把手指从沈肆的嘴里抽出来,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咬了一口,痛得眉头一颤,嘶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