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边回头一边说:“阿婆莫管,反正是个稀客!”
说完少女便端着托盘从屋里轻快走出来,走到石桌前,把茶盘里的紫砂壶、茶杯、茶叶筒一一摆开,动作麻利里泡了一壶滚烫的普洱。
热气氤氲中普洱茶的味道,混着石桌前几盆夏兰清淡素雅的香味,倒是令人精神一振。
“肆爷,喝茶。”少女殷勤地把刚沏好的茶往沈肆面前殷勤地一递,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沈肆旁边徐知宜,皱了皱眉头道:“你也喝吧。”
“小妹妹,我怎么称呼你啊?”沈肆接过茶杯,忍着烫喝了一口。
“家里人叫我银花。”少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大名叫吴学丽。”
“银花妹妹,还在读书吗?”沈肆跟她套近乎。
“在成都上大学,过完暑假就大二了。”
“成都闹瘟疫了吗?”徐知宜突然插话问。
银花回头看了徐知宜一眼,咬了咬嘴唇说:“闹的。”
“严重吗?”沈肆也跟着问。
“死了很多人。”银花一直高涨的情绪有些低落:“学校停课了好几个月,我有三个同学、一个老师,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