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气无力,嗓子像两片坏掉的毛玻璃在相互摩擦。
“我唱歌给你听。”他说。
“又催眠?”
“你就当是吧——”
“对我这么好。why?”
“因为你值四百万呀,在收回投资之前,当然要对你好一点。”他轻笑,黑暗中那笑声中的暖意简直有形有质,触手可摸。
“那我闭眼恭听!”徐知宜合起正在看的书,窝进被子里,将手机夹在耳朵与枕头之间固定好。正好,入睡前的辗转反侧,是她一天中最大的煎熬。
此时,沈肆的歌声,像晨间森林里的青雾一样弥漫过来,慢慢在她周围氤氲开,一层一层将她包裹、将她湿润、将她抚慰……这把靡靡之音似温柔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拨松她紧绷的神经、抚平她的焦虑、不安、和僵直的背脊……
温柔的声线渐渐化作湖水涟漪微荡,她漂浮在其中,被一波一波的声浪推送摇晃,渐渐滑向湖心,滑入黑甜的漩涡中……
对沈肆来说,这是疯狂排练,力图战胜心魔的一周。
对疾控中心来说,这是紧迫而频繁出招的一周。
这一周,疾控中心任命13家3p以上的病毒实验室、生物研究所,成立了研究小组,从疫苗、生物制剂、治疗方案、特效药等各个方面尝试找出病毒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