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已飞行太久,你说,你已厌倦夜游。你说,你是一粒迷路的星尘,妄图独自点亮黑暗,却只能照见小小的自身。微光闪,星途暗,飞溅的泪注定孤单……就算,是我的奢梦,最美的约会,是与你一夜相伴……谁说,星与星的距离,注定太远……”
歌声低低的,沙沙如耳语,带着祈求,几乎像个湿润的吻直接扑入徐知宜的耳朵。
猝不及防的,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有点慌,还有点痛。
她被那声音禁锢,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动,那可以把时间都烧成灰的声音,就会突然消失,她几乎连呼吸都无法抑制地放缓,放缓,缓到配合那伤感的旋律……
她下意识的分辨着歌词,整个人都被把那把灰烬一般柔软沧桑的声音所震撼了。
怎么有人可以连清唱,都能唱进人的灵魂深处?这样的声音,连配乐都显得多余……
一曲终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
电话里又只有呼吸声,过了很久,沈肆有点不自信地问:“怎么不说话?傻了?”
“我能说我睡着了吗?”徐知宜轻轻说。
她真的像做了一个很深很深很美很美的梦,梦里全是他声音化作的青雾。
“看来我功力不减当年。”他笑。
“你不唱歌可惜了……”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
“没法唱了——”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