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一天,方鸣会以更加热切、更加细致的爱护给予别的女人,她便觉得胸口发闷。
正好此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
徐知宜接起来一听,居然是小古:“徐教授,我在赶来机场的路上了,肆哥让我陪你去广州出差。实在太塞车了,我要晚点到。”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请你替我转告他,我师兄会陪我到广州的,请他放心。”不知为何,徐知宜不想让方鸣听到沈肆两个字,故此在电话里也含混过去。
但,还算沈肆有良心。
她决定少鄙视他一次。
整个飞行过程,有方鸣坐在身边,徐知宜望着舷窗外雪白云浪翻涌,只觉一切都美好的如梦幻泡影。
然而,到了广州见到陆成,徐知宜才算见识到,方鸣所谓的陆成办事不靠谱的程度。
他事先并没有通知院办,临时找过去,院办的人却一口拒绝了。
原来,今天早上,病人的女儿,6岁的圆圆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身亡。
同一病房的夫妻二人,哀痛过度,病情急转直下,被注射了镇定剂,正在沉睡。
可是院方担心死亡病例,会造成不良影响。而且,当地防疫部门叮嘱过,暂时不能泄露病人的任何情况,包括媒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