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宜惊讶地看着这个翻墙入室的家伙,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
果然,他再次俯冲助跑,脚蹬着墙壁,向上急速攀了几步,在惯性用尽,身体下落的瞬间,他一把抓住了爬了满墙壁的常春藤与紫藤交织在一起的枯藤,一时间灰尘飞扬,枯叶横飞,他的下落之势却被挡住了。
门外俩人屏住呼吸,生怕出气大声了,惊了那个瞬时就可能跌下来的人。
只见沈肆用力扯着藤蔓,动作麻利地反腿勾着从上面垂下来的一个活动的梯型花架,一直勾到身前,试探着用手拽了拽,还算结实。便忽然丢开抓住藤蔓的手,一个单臂引体向上,随着花架荡回,将自己送到了二楼的阳台边,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扣住阳台上的铁栏杆,有了着力点,他整个人一下就翻身而上,越了进去。
“哇,原来他的肌肉不是白练的。”徐知宜惊叹地张大嘴看着已经在接近那扇亮灯窗户的沈肆。
“哇哦!肆哥!我爱你!you are y hero。”小古原地跳起,压抑不住欢呼,送出飞吻,然后扔给徐知宜一个,你真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得意地解说道:“你不知道肆哥吊过多少威亚、练过多少功夫,上这么矮的一壁墙,简直是小意思。”
刚才是谁吓得捂住眼睛不敢看?徐知宜鄙视地瞥了小古一眼。
两人来不及斗嘴,继续仰头全心全意看向沈肆。
只分神的这片刻功夫,沈肆已经扯断花架的一条腿,用力猛砸那扇窗户,窗户在连续撞击中,冰裂开,但仍然没有碎,反倒是花架腿断了。
他不耐烦地脱下外套,裹在右手上,拽住剩下的小半截花架腿,连连挥拳用力猛击——哐啷!
玻璃向里散落,露出嶙峋的一个大洞,沈肆连续再击出两拳,将那洞口继续扩大……隐隐约约,徐知宜闻到一股臭鸡蛋的味道,从那大开的洞里飘出来。
“是煤气——”她连忙大声提醒:“快把所有窗户打开!”
沈肆头也不回,已经探手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抬脚跨上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