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白了一眼小古:“按门铃,你不会吗?”
小古恍然大悟,从刚才战战兢兢的状态里,回归正常,上前猛力拍打嵌在门柱上的门铃按钮。
一首“水边的阿荻丽娜”在静夜里突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柔和的旋律,与夜晚静谧的空气摩擦出一种诡异的共振,好像整栋房子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曲子响了三遍之后,仍然没有人来应门。
沈肆的脸色沉了下来,喃喃道:“不会来晚了吧?”
他抬头望了望二楼的那扇窗,幽暗的橘黄光影里,并没有任何异动。
他吸口气,转身嘱咐小古赶紧联系秦焕的经纪人。
“要叫保安吗?”
“先给他留点面子!”沈肆说:“不行再叫。”
被关在车里的鲁鲁也呜呜呜叫了起来,听起来像有个粗壮的汉子在呜咽。
气氛一下就剑拔弩张起来,让原本对此事将信将疑的徐知宜也不由紧张了。
那迟迟没有人回应的门铃声,让她杵着拐杖的手心,出了一层湿濡濡的汗。
这时,沈肆忽然后退了几米,然后猛地一个俯冲,冲到花墙的栅栏前,双手用力向上一攀,脚借着惯性腾空踢在栅栏的隔板上,将整个身体带得再次腾起,然后他的大长腿显示出充分的优越性,轻松向上一越,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