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宜恨得牙痒,转过头瞪了一眼——
“呀,怎么都是血?”胖阿姨警惕地看向沈肆。
沈肆忙心头一跳,忙将头扭到一边,一咬牙,爆发小宇宙,将徐知宜半抱半扛地顺着楼梯快速消失在胖阿姨的视线里。
“宿舍不让养狗——”胖阿姨的声音被沈肆抛在脑后,鲁鲁哒哒哒跟着一路奔上5楼。
沈肆接过钥匙,开了门,拍亮灯,轻车熟路把徐知宜扔到床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狂喘气:“有没有水?”
徐知宜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请自便。”
沈肆也没客气,从绿水壶里,倒了杯早就冷透了的水一口气灌下。
汗流浃背的身体,被冷水一激,从喉咙到胃都差点痉挛。但喉咙着火的炙烧感,终于被这杯冷水浇灭了。
他这才有闲情逸致转过脸来看徐知宜。
适才一路黑呼呼,他只知道徐知宜脸上有血,可是除了最开始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发出嘶嘶呼痛声,从头到尾没有再哼过半句。
可现在,明晃晃灯光劈下来,将她的狼狈清晰呈现。
她半张脸都是血污,灰色运动服的胸襟上,红艳艳一大片。鼻血一路回来都没止住,仍顺着捂住鼻子的手掌往下滴。
沈肆上前一步,将徐知宜的手掰开——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嘴唇磕破了,上唇肿得翻起来。右脸颊被擦破一大块皮,没流血,却可以看见渗出来的血丝。手掌上也全是血沁沁的划痕。
看着都疼,她却全程没喊过一声疼。
“膝盖怎么样?能动吗?”他蹲下来,伸手按上膝盖,徐知宜膝头一跳,差点就踢了沈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