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头一偏,躲开秦焕的攻击。
“肆哥,焕哥——对不起,刚才都怪我,我去上了个厕所——”秦焕的私教小林匆匆忙忙跑过来。
“把人看好了!” 沈肆不耐烦地看了小林一眼,又转头看向秦焕:“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但记住,你欠我一句谢谢。”
说完,他也不等秦焕回应,三两下游到岸边,单手一撑,翻身上岸。顺手捡起扔在地上的大包,一路淋淋漓漓的向更衣室走去。
秦焕悬浮在水里,看着一路上迤逦蜿蜒的水渍,和消失在拐角处,那被湿衬衫紧绷出性感轮廓的背影,气得用力劈掌击向水面。
水花四溅之中,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刚才,有那么一瞬,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就此沉沦逃避进那个澄净安静的水下了呢?
他怔怔看向那个已经没有沈肆的拐角处。
他真的欠了他一句谢谢吗?
不,他才没有!
这天,沈肆工作到凌晨2点。
他在旧仓库改建的影棚,为一款男士香水拍摄平面广告,摆了一整天姿势,连笑容都僵在脸上,如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徒剩个精致的壳。
秦焕空洞如像梦游一般了无生机的眸子,一直在他眼前晃动。
他真的是在求死吗?
看他依然神气活现的样子,不像!
“肆爷,你可以再笑得开心一点儿吗?再多点性感和诱惑……”摄影师不断提醒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