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不对,我做不到。”沈肆焦躁地在灯光下走来走去。
“已经是欢快激昂的音乐了啊?”摄影师干脆让自己随着音乐摆动起来,表示音乐的节奏很舒服。
通常为了给模特酝酿表演情绪,会在现场播放一些音乐来调剂气氛。可是像沈肆这样,对音乐要求苛刻到近乎于刁难的,却绝无仅有。
“节奏是很激昂,可是你没听出这密集的鼓点下,隐藏着沉重的痛苦吗?如此悲伤绝望,你让我怎么笑得出来?”沈肆愤愤不平。
“小王,快去重换一首。”摄影师无奈,只得妥协。
“这首也不对,太简单没有意境,半分性感的元素都找不到。”沈肆硬邦邦回绝。
“再换——”摄影师有气无力。
“还是不对——”沈肆几乎要崩溃了。
“肆哥,肆爷,拜托,把你手机里的音乐分享出来吧!实在找不到符合你要求的。”摄影师实在没办法。
“bad idea!分享私藏的音乐,等于把这个人的整个世界摊开在人前,包括他的情绪、感情、品味、嗜好。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沈肆残忍的拒绝。
摄影师几乎想要,在他的骄傲的下巴上,印一个自己的上勾拳拳印。
好不容易折腾到收场,沈肆草草敷衍了在场的工作人员,又与摄影师、客户以及广告公司的监工们拍照留念,心不在焉地接受女客户的狼抱和言语调戏,——这么冗长乏味的拍摄过程,也没有耗尽她们的性趣。
他只觉身心倦乏,连笑容都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