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摇摇头,一脸认真:“还是得补,不然追不上你的进度。你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呛死人。”
“没想到我还有这技能。”徐知宜微笑,一斗嘴,忽然觉得距离一下就近了:“说吧,你对我到底有什么可好奇的?我的专业明显和你不对口。”
沈肆正好吃了一口被烤得香酥弹嫩的牛舌,对吧台里,频频望过来的邓五,比划了一个赞的手势。
邓五立即小姑娘一样害羞地低下头抿嘴笑了。
看得徐知宜目瞪口呆:“邓五这抠脚汉子,还有这么娇羞的一面。”
沈肆闻言即觉吃在嘴里的东西,顿时有股臭豆腐烂脚丫子的味道,他嫌弃地将筷子搁下,喝了口酒漱口:“你终于还是好奇了。”
“怎么?不能说?还是不愿意说?”徐知宜深吸了一口烟,习惯性眯眼看向他。
有人告诉过她,这个动作很烟视媚行吗?
但沈肆暗想,这个看似挑逗的动作,其实是因为她高度近视。
“没什么不能说的。最近,总有人提起你,说你是中国最有希望拿诺贝尔的生物学家。而我刚好准备接一部新片,演一名精神分裂的科学家,就想多接触你一下,从你身上找点灵感。”沈肆半真半假的说着。
“那你灵感是来自,我有可能拿诺贝尔呢?还是我精神分裂呢?”
“我想是因为,你是我唯一认识的科学家。”沈肆耸耸肩:“在这之前,我对科学家的认知,绝对不是——”他伸出一根指头,轻佻地点了点徐知宜手上的烟,和面前的酒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