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为科学家都应该是禁欲的和尚?不抽烟不喝酒不说赌博,6点起床,10点睡觉,像机器人一样自律刻板?”徐知宜笑得前俯后仰:“还是我们应该无所畏惧、心无杂念、谦逊有礼、虚怀若谷?你的要求,恐怕连圣人都做不到。”
“我只是觉得——”沈肆忽然正色道:“科学家至少不应该嗜药成瘾。”
夹着徐知宜手指间的烟头,抖了一下。她猛地看向沈肆——目光凶狠,带着一股彪悍之气,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扔出一枚手榴弹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她死盯着他。
而沈肆也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徐知宜站起身,弹了弹烟灰,将烟头摁到骨盘里:“话不投机,先走一步。”
沈肆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慢走不送。”
回到宿舍,才10点。
徐知宜掏出口袋里的药,扔到桌上。
她头一次对着自己赖以为生的药物,产生了一点抵触。
他怎么知道自己对药物的依赖呢?
他调查她!
她心里的疑问,几乎迫使她将桌上的药一股脑扫进垃圾桶。
但转念,她便不受控制地拧开药瓶。
她就着一杯冷掉的白开水,倒了两片安定,一口吞下。想了想,担心药效不够,又补了两片。
等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头一沾到枕头睡意就来了。
终于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