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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东西,边月也没多呆,说天黑了还要赶紧回家,一溜烟就跑了。

宋知南拎着一大筐干草进院,心里感叹一句,这个徒弟可真孝顺呀。

她人还没进来,黑米听见脚步声已经摇头摆尾地迎了上来,两条前腿扒在她裤子上,哼哼唧唧地撒娇。

宋知南一路躲避着黑米的热情,回到屋里,打开灯,小猫又向她扑来。

唉,猫狗双全的人也有烦恼,就是不知道该先宠爱谁。

宋知南一会儿逗逗狗,一会儿招招猫。跟毛孩子互动了十分钟才去看书写作。

她看书看到十点,熄灯睡觉,一觉到天亮,新的一天又来了。

宋知南跟往常一样,打着哈欠起来,洗漱、吃早饭,跟猫狗道别,步行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她先擦桌子再摆凳子,然后泡上一搪瓷缸大麦茶,优哉游哉地摊开报纸,一边喝茶一边看报。

报纸还没看完,就有人来访。

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留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长得肩宽腰圆,四方脸盘。

女同志长得很大方,说话却有些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