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看了一下李群英的文章,李群英的文笔也挺好,用词精准,简练有逻辑,基本功很扎实。只不过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语言风格。宋知南用的语言经过演练迭代之后,显得更好玩些而已。
她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的文笔挺好的,你的基本功相当扎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咱们的性格不一样,风格自然也不相同。”
李群英思索片刻,说道:“确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我感觉我怎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你说的那些话。”
宋知南鼓励李群英投稿:“要不你也试试投个稿,咱俩一起努力呗。”
“行,我试试。”
宋知南在李群英房间里呆了半小时就告辞离开了,尽管李群英说她可以随便借书,宋知南并没有开口。作为爱书人,她是知道的,每一本书借出去,就跟借孩子似的,总是让人惦念着。她一般不找人借书,也不轻易借给别人。遇到特别想跟人分享的书,她干脆多买几本送给朋友。
宋知南从李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她看到前方一个草垛正在向自己移动。
待到了跟前,才发现原来是徒弟边月背着一大筐干草在向她走来。
边月凑近了一看是宋知南,大声喊道:“师傅。”
宋知南快步过去接过大筐,问道:“你弄这些干草干吗?”
“给你引火用啊。我看你总用报纸引火,我肉疼。”
宋知南说:“太沉了,小心压得你不长个。”
“我长得够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