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盯着对面的自己,注意到狂笑之蝠苍白的手指正在那由超人骨骼打造的腰带扣环在无意识摩挲,和他当年失去杰森后,在蝙蝠洞反复擦拭撬棍的频率一模一样——这是一种暴力的预兆。
就像是当初蝙蝠侠曾无意识反复擦拭撬棍,只为了让小丑体会杰森所遭受的痛苦。
蝙蝠侠凯夫拉纤维手套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在计算对方膝盖微屈的角度,那是随时可能发动锁喉技的前兆。
“你在害怕什么,布鲁斯?”狂笑之蝠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带着小丑式特有的颤音,却远比小丑的声线更加低沉,因为这是布鲁斯·韦恩的声线。
他向前半步,靴底碾碎了地上的蝙蝠镖,金属断裂声在洞穴里回荡。
“我能看见你的心跳,每分钟127次——和我们在犯罪巷看见父母尸体时跳的一样快。”
泽利斯在心中默默补充,和我亲友在玩《逃离后室》时在家里挂机把心率挂到127一样快。
布鲁斯的耳麦里传来阿福的呼吸声,那是约定好的安全信号。蝙蝠女侠在韦恩庄园被狂笑之蝠的黑暗力量摧毁的时候回到了庄园救出了阿福。
阿福是个很聪明的老人,他保护了自己不受到黑暗力量的侵蚀或是伤害。
这让蝙蝠侠凝重的内心稍微放松了一下,在得知韦恩庄园遭受袭击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想抛下眼前的一切回去营救和帮助阿尔弗雷德。
但蝙蝠侠最终没有让情感战胜理智,他不能放任狂笑之蝠离开他的视线内。
“你以为光靠言语,就能击败我?”布鲁斯终于开口,声音像蝙蝠翼划破夜空,他指的是之前狂笑之蝠对自己行为的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