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还能怎么办?干呗,还能让女孩们去遭这个罪吗?

夜翼心里苦,夜翼他不说。

泽利斯轻咳一声,感受到体内属于富江的那部分在蠕动着、不停地膨胀,他们的尖叫声几乎是笑声,他们在大笑着庆祝刚才的毁灭。

庆祝狂笑之蝠带给他们的绝妙毁灭与肢解。

泽利斯也是‘富江’的一员,他也是富江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那些似乎被狂笑之蝠一举击杀的分裂体们未曾死去,它们仍然在蠕动着的疼痛中分裂。

越来越多的泽利斯,越来越多的泽利斯。

狂笑之蝠仍然在和蝙蝠侠对峙,双方都没有先动。

狂笑之蝠不动是因为他享受这种用言语和精神折磨和摧毁布鲁斯的感觉,他喜欢看蝙蝠侠神经紧绷、如临大敌的样子,就像是进入了野兽狩猎范围内的兔子。

一动不动的试探敌人,以便在敌人行动的瞬间做出反应。

但兔子又如何跑得过猎豹和灰狼呢?

而蝙蝠侠也正如狂笑之蝠所猜测的那样,他保持一动不动只是为了在狂笑之蝠发动袭击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哥谭市上空拉响的警报叫嚣着这座城市正在遭受的动荡——上次拉响警报还是在齐塔克星人

闪烁的路灯灯在狂笑之蝠的面具上流淌,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伤疤照得如同新鲜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