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利爪正在给泽利斯缝制外套和毛衣,他们灵活的手指显然并不是用于制作毛衣的,但他们仍然艰难的试图给他们的种子制作一件不那么漂亮、但是足够安全和危险的毛衣。

而其中一个利爪正试图用毛线勒死自己的竞争者,他们在无声的争执,谁才是哪个该为毛衣中心缝猫头鹰标志的那个人。

泽利斯收回视线:……没有了,猫头鹰的爱的确非常扭曲。

泽利斯在议员和利爪们期待的目光中,犹豫的喝了一口除了杯子染血外,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拿铁。

议员们顿时发出一阵窒息的声音,就像是私生饭看到自己追的小偶像拆开并阅读自己写下的信一般激动的屏住呼吸。

泽利斯喝了一口,便立刻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正常拿铁,里面的燕麦或许不是真的燕麦。泽利斯被杯沿掩盖住的嘴角微微抽动,他不想去猜测这燕麦可能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因为尝起来很像木屑。

泽利斯有点委屈,他在游戏里还没有吃过这种苦。他二舅从来不会把混了木屑的拿铁端给他喝。泽利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角落里一个利爪破开了自己的大腿,从中取出了冷凝装置。

进入战斗热的利爪很难摆脱这种状态,只有通过身体中植入的冷凝装置能让他们的体温恢复正常。

现在这名利爪正在用自己身体中的冷凝装置为泽利斯调制冷萃咖啡。

猫头鹰法庭扭曲的爱与泽利斯想象的并非完全不同,但当他真正的接触到后,还是感觉浑身毛毛的。

他早已见识过猫头鹰法庭的扭曲和荒诞的暴力幽默,这些都被淋漓尽致的体现在了利爪的装备和身体上。而现在这些行为都以另一种形式体现在了泽利斯的身上。

泽利斯放下杯子,他清了清嗓子,还没说什么话,一面白色的猫头鹰面具便被恭敬的呈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