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利爪中所有的家政素养还不错的成员都被他给牛走了。
或许他该建议法庭采购些‘反派家政神器’,就是那些清道夫们最喜欢用的东西。
毕竟连阿卡姆的保洁阿姨都知道擦除地毯上的血迹要提前打一层洁厕灵。
泽利斯瞥见某个利爪用披风角偷偷擦地板,这贱嗖嗖的模样让泽利斯感到一阵亲切的喜欢。他决定找个机会抽他几巴掌,把他给牛过来。
利爪注意到了泽利斯在看他,他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仍然是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
泽利斯以这卑鄙的、拒绝吻手礼的手段剔除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猫头鹰法庭议会的成员,比如年老色衰的、意图gay自己的,假睫毛穿过了面具眼洞戳到自己手背的,发型不喜欢的、提议消灭蝙蝠侠及其党羽的。
猫头鹰法庭议会的成员的内心早已变得扭曲又脆弱、他们将猫头鹰当做自己的信仰,而泽利斯作为被‘猫头鹰之子’自然被灌注了所有的爱。
被信仰拒绝的他们好像再也看不到活着的意义,当即掏出武器自杀,有的身上没有致命武器、只有一把指甲刀,泽利斯也会友好的提供一把餐刀来帮助他们自我了解。
整个猫头鹰法庭都呈现着一种其乐融融、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尽管泽利斯完全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开心的情绪,只是一种荒诞的、冰冷又扭曲的怪异。
但无可否认的是,游戏系统仍然尽职尽责的为泽利斯勾勒出了在场每个人的情绪。
他们都是‘喜悦’的。
因为他们的少主,他们的种子回到了他的故土。但这显然和传统的以及泽利斯所理解的喜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