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盯着杯盖上可疑的红色液体,意识到这些杀人机器可能分不清拉花艺术和犯罪的区别。

对他们而言,他们所做的一切犯罪行为都是为了猫头鹰法庭,当这两件事在利爪心中划等号后,他们就很难再区分这两种行为的区别了。

哪怕是泽利斯的恶臭小团体成员也很难区分它们,否则他们就不会再泽利斯的爆米花上撒麻醉粉了。

系统凉凉的说:所以说了是‘被扭曲爱意灌溉’,现在你对‘扭曲’这个词还有什么异议吗?

泽利斯默默将目光从眼前被利爪递上来的甜品上努力挪开,他刚发现甜品表面上的笑脸疑似是用一些不太好描述的与人的眼睛有关的身体部件摆出的笑脸图案。

鬼知道利爪卸了哪个自杀的议员的眼睛的一部分做成了甜品。

……他们做甜品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就像他们作为杀手残杀猎物时那般干脆利落,这已经成为刻入他们骨子里的潜意识的一部分。

紧接着泽利斯发现刀叉也不简单。

【灌溉着扭曲的爱意的刀叉(紫色),利爪将陈列于展馆内的过去议会成员的股骨取下打磨而成,最为华贵的刀叉,他坚信作为猫头鹰一部分的他们被取下骨头也不会有任何异议。一切都是为了更崇高、更尊贵的种子。】

泽利斯嘴角抽了一下。餐桌对面,三个议员正用不知道谁的脊椎骨玩翻花绳,每成功翻出‘z’字形就集体癫痫发作般抽搐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