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同时为自己感到懊恼和一些悲伤,年幼时的经历最终在杰森的心中留下了无可磨灭的创伤。
他总是患失患得,将所有都以最坏的结果想象。他明知道泽利斯绝对不会赶他走,但他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弄脏了泽利斯的家具,泽利斯要让他走’。
糟糕的心态,糟糕的心理。
杰森走到泽利斯的床上趴下。好在他正面的躯体没有受什么伤。毕竟当rpg向他发射时,他第一时间便转身用后背扛了大部分伤害。
消毒棉球擦过后背时,杰森的肌肉在泽利斯掌心下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灯光穿过泽利斯微微颤动的睫毛在皮肤下洒出淅淅沥沥的光。
泽利斯忽然想起自己9岁那年,杰森执行完任务,还没脱下刺客的外套。
他带着身上再次崩裂的伤口,教泽利斯用蝴蝶刀削苹果时也是这样紧绷着下颌线,仿佛疼痛是某种需要镇压的暴乱——好像泽利斯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伤口迸裂了那样。
"这枚玻璃片得拔出来。"泽利斯用镊子轻敲杰森肩胛骨上凸起的玻璃片,听见男人从枕头里发出闷哼,“当年罗伊叔叔给你取子弹时,你也这么抖吗?”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毕竟关于法外者的内容都是泽利斯在外面补漫画的时候看到的,他时间有限,而dc漫画的时间线乱的要死,光是关于杰森的起源的版本都不止三个。
好在杰森没有太在意这一点,他只是懒洋洋的抬眸看了眼泽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