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二十公里外有一个安全屋。”杰森说,他看了眼前两天才新换的沙发,如今又被他的血打湿。“然后我会给你换一个沙发和……呃,新地毯。”
泽利斯慢半拍的大脑终于意识到杰森所说的意思是他要离开这儿了。
泽利斯用责怪的眼神看向杰森:“你的意思是,你要背着身上的伤口,骑着你的小摩托,一边滋血,一边去20公里外的安全屋?”
这也太怪了吧,bro。
杰森温和地说:“所以我要先在这里把背上那道滋血的伤口缝上,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去浴室弄。”
介意?介意什么介意?
二舅说话为什么这么生疏?
“你不应该在这里。”泽利斯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杰森。
杰森有些疲倦地说:“是的,是的。我拖着浑身的伤口,该死的打湿了你的沙发——”
“你应该去床上,不要坐在沙发上。”泽利斯打断道。“这样我就能帮你处理伤口了。”
杰森顿了下:“那会把你的床单弄脏。”
泽利斯无所谓的耸肩:“我又不差那点换床单的钱,而且二舅,你坐着处理伤口多不方便啊。如果你趴在床上的话,我就可以帮你弄啦,你只需要端着果汁放松就好。就像做马杀鸡那样。”
杰森抬眸看了泽利斯一眼。他艰难的耸了耸肩,肾上腺素下去后,伤口对□□的影响变得越发明显,以至于耸肩这个动作也会牵连到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