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期”见他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白竹有些担忧。
孙宇期自嘲地笑了笑,再望向她时,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我很感谢你,依兰,你的出现让我好像明白了我活着的意义,我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样,脑子里只有杀人的机器了。”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白竹被烫得移开目光,心里爬上密密麻麻的酸涩和苦楚。
孟深旗下的产业全部被上缴,青衣坊、不夜庄都被查了个水落石出,金刀馆也被波及,可以说,警方此次大获全胜。
顾莺莺也从阔大的宅子搬进了狭小的出租屋。
白竹去看她时,她就那样魂不守舍地呆坐在小阳台上,看着屋外枯黄的树叶飘飘欲坠。
“小姨。”
白竹轻轻喊了声。
白竹原以为她会因为孟深的死而感到畅快,可是没有,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眼神空洞。
仿佛她那天听到的哀求和惨叫以及顾莺莺身上不经意露出的狰狞疤痕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