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隐隐闻出一缕硝烟味来。
“这次您要亲自过去吗?”孙宇期的声音含着敬意。
“嗯。”孟深一向温和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扭曲,“上次又被他容文华坑了一道,这次我亲自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
孙宇期微垂着头,安静地听着。
“那个叛徒抓到了吗?”孟深眼里划过一抹凶光。
叛徒?
躲在门后的白竹心里一紧。
“抓到了,是钱信手底下的人,已经重新洗牌了。”孙宇期眼神同样严肃。
孟深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他们这两天都悠着点,谁要是敢影响到我这次的行动,他们的亲人也都不用留了。”
“明白。”
这时,白竹手里端着的瓷杯不小心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在那儿!”孟深眉头一蹙,语气凶狠。
白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先是乖顺地喊了声“小姨父”,然后将瓷杯摆放在他们面前,轻轻倒入刚泡好的茶水。
“依兰?”孟深见是认识的人,眼里的狠戾褪去了些,但也没完全放下疑虑。
“依兰他爸没给她什么生活费,这年头工作也不好找,我看她过得不容易,就把她接过来了。”孙宇期淡定解释。
宋依兰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