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爱摆烂的她实在不想跑了,余光看见那离她越来越近的人,干脆地停了下来,回头面向他,一手叉腰,一手给自己顺气。
来,有本事弄死我!
一根筋的孙宇期见她突然停了下来,脑子还没转过来,正想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想到伸的是握着刀的那只手。
不是哥你就这么想弄死我吗,累成这样了也不忘先给我来一刀?
白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直直扑上来,手里那把刀也狠狠往她胸口上刺。
白竹累得身体都快动不了了,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努力往另一边躲去。
噗嗤一声。
是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那一瞬,白竹只觉得身体的血液都停滞了,痛感像无数尖锐的针芒从肩膀处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肉被冰冷利器撕裂,滚烫的鲜血汩汩往外冒,神经被不断撕扯又重组。
真痛啊。
剧烈疼痛伴随着过量运动后的肌肉痉挛,白竹的耳边只剩下嗡鸣声。
直至晕过去的那一刻,她也没看到孙宇期颤抖的双手、从双眼里涌出的热泪,和哽咽话语中流露出的、深深的懊悔。
浓烈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尖,肩膀处还隐隐作痛。
她没死?
白竹费劲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白。
恍惚间,她以为她的任务失败了,是系统将她的意识提取了出来。
“哥,她醒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