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没错,只是我哥他当时想的可能就只是把你护在身边而已,没想到你会跑,还跑那么快”
“哦,所以还怪我逃跑了是吧,要是同样有个人拿把刀向你,向你冲过来,你能不跑吗?”白竹有些憋屈。
“不,不是的,”孙宇期见她误会更深了,急忙开口解释,“我只是想抓住你而已,那时候没想那么多,也忘了自己手里还有把刀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更不会想杀你!”
孙宇期的脸像调色盘一般红白交加,说着,又觉得自己的说辞实在没有说服力,又无力地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小孩儿。
白竹神色有些复杂,她好像还有点信了,虽然这话有点无厘头,但他那时的情况也确实蛮特殊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差点杀了自己这是事实,不能因为两句道歉和解释就完全原谅。
所以,白竹决定让他们俩在自己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当两天她的许愿池,她想干什么想吃什么,他们必须给她弄来。
两兄弟也欣然同意。
看着他们两个忙前忙后,白竹惬意地想:
这下算是真正获得他们的信任了吧。
一刀,不亏。
在白竹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之后,她细心地发现孙宇期做一些事情时都不刻意避着她了。
她时常能看见有人进来跟他汇报工作进度,就算她站在旁边,作出一副要旁听的样子,孙宇期也没开口让她离开。
那双看向别人冷戾的眼睛,在移到白竹身上时,总会收起锋芒,露出一丝温柔来。
平和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这天,她竟然在客厅看见了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