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爸。”
尽管不明白他的意思,白竹还是很快应下来。
到医院时,细心的她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医院仍旧灯火通明,但门口多了两个把守的人,站得笔直又神色严肃。
“是宋依兰小姐吗?”其中一个人谨慎地问。
白竹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那人微微弯腰,有尊敬但不多。
白竹满腹狐疑地跟上。
她之前有来医院看过,无论陈设还是人员安排几乎都跟康川那边的差不多,只是规模明显小一些罢了。
只是为什么多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白竹跟着那人往下走,推开门。
入眼的是接近百来号人,一部分人规规整整地站在一边,另一部分人伤的伤,残的残,但大多咬牙忍着痛,努力不发出声音;为数不多的医生穿行在其中。
这是
“宋小姐,这边。”那人低声说道,并没有解释这里的一切。
白竹按下心思,跟着他继续往里走。
那人推开最里间的门——
这是一间会议室,坐在首位的人,是贺砚,接着是魏承,而后还有程章业、宋靖河以及几位她还未见过的、穿着警服的人。
只是魏承的面色有些发白,像是受了伤般。
“贺总,宋小姐带到了。”那人恭敬说完,在贺砚的示意下离开了,走时不忘合上门,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