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昱臣一愣,免死金牌?
“你就说能不能换吧。”白竹破罐子破摔道。
孟昱臣眉头一挑,看起来有些怀疑眼前人的智商,顺她意答了声好。
得到肯定答案,白竹也没心思继续留在这儿了,他孟昱臣闯了谁的地盘她也不关心。
看着身形纤细的女人逐渐远去,孟昱臣眯了眯眼睛。
那缕清香,到底是谁呢?
终于,在宋靖河的兢兢业业下,靖卉私立医院在昌京开了起来。
只是他并没有给白竹安排什么职位,白竹只以为宋靖河可能又是跟在康川市一样,想让她自己摸爬滚打。
她也从孟宅搬了出来,租了个便宜的屋子。
但她偷摸装的那些小玩意可还没搬走。
“今天晚上可以动手了,让你的人给我看仔细了,要是敢少一个子儿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这是白竹从窃听器里最新听到的消息。
动手?
孟深想干什么?
可惜其中的具体信息他们并没有直接透露,说的话也都隐晦不明。
这一天,白竹始终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表面上一片安宁,实际上暗涛汹涌。
直到傍晚,电话响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来电人是宋靖河。
“依兰,到医院里来,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