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竹默默地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这块空地。
背对着他们来的方向立着一块大石头,而石头另一面居然绑着一个已经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人。
看到这个人,孙宇期的身体有些激动地颤抖起来,他快步走近,从外套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透明无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着,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白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孙宇期嘴唇大大地裂开,微微颤抖着打开瓶盖,将透明的液体一点点倒在被绑着的男人身上。
兹拉——
液体触碰皮肤的瞬间,兹拉作响。
强烈的腐蚀性将皮肤灼烧出无数坑坑洼洼的痕迹。
“啊啊啊啊!”男人被剧烈的疼痛折磨醒了,他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想以此来缓解深入骨髓的痛感。
“知道嘛,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阴狠的字眼从孙宇期的嘴里吐出来。
白竹只觉得本来还有些清俊的他因为心理的偏激显得人都变相了。
恐怖狰狞的伤口落入眼里,白竹却惊讶得发现自己并没有产生严重的生理反应,就好像将这一切习以为常。
所以这就是他说的好戏吗?
天边开始泛白,白竹没时间陪他看他无聊的杀人秀了,她觉得这个人已经知道她杀过人,那她也没必要装温柔善良的人设。
“喂,你杀快点,我赶时间。”
催促的声音落到孙宇期耳中,他愣怔了一下,转头看了白竹一眼。
灰白的光线下,女人身形纤细,眼眸沉静,对他的残忍没有任何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