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握住竹子,使劲,将一根插进泥里小半米深的竹竿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竹竿约三根手指粗,两头都被削尖了。
白竹踩在尸体背上,握住竹竿被包裹严实的一端,举起来,用竹竿的另一头将上方的湿土一点点推开,露出里面坚实的土层。
好在竹竿够长,白竹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推出一块跟她身形差不多宽的通道。
她站在原地歇了两口气,又用竹竿的尖头在清理开的坑壁上凿出一个又一个浅坑,数个浅坑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均匀分布,凿到与她头部齐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白竹从裤兜掏出宋依兰随身携带的一把手术刀,展开刀身,用锋利的刀刃将不到一米长的竹竿截成两段,扔掉长的那截,短的那截刚好一个手掌长。
紧接着,她将细长的刀片狠狠插入头部上方的空处,连刀柄都插进去几分。
试验了一下刀柄的的稳定性,白竹便抬脚踩上刚刚凿开的小坑,一手抓住手术刀刀柄,一手紧握竹节,整个人脱离地面,上升了一个高度。
白竹不敢松懈,握着短竹节,用尖端用力凿出下一个着力点。
小坑里面略微下陷,让手能抓得更稳。
凿好后,她抓住小坑,用力拔出手术刀,两脚也向上一步,又将手术刀插入更上方的位置,循环往复,一点一点向上挪动。
她动作很快,不出半小时就爬到了大坑的边缘。
白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着手术刀刀柄的力,就要爬上来。
“我说这个陷阱怎么被踩坏了,原来是,抓到了你。”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给这个幽深寂静的山林更添上几分恐怖。
白竹吓得手一抖,差点脚踩空摔下去。
一想到坑底的惨象,她又气又怕。
“有病!”白竹暗暗骂了句。
谁知道背后的人耳朵灵光得很,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确实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