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边房间里传出来的规律的呼噜声,她轻悄悄地打开门,避免吵醒他们,只是把门掩上。回忆了一下来时的路,白竹拔腿就跑。
夜色更浓了,没有一户人家是亮着灯的,但这也正方便了白竹的逃跑。
万籁俱寂,只有头顶的月亮半遮半掩。
白竹神经紧绷,生怕身后的人发现她追出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白竹的两条腿几乎要失去知觉,她不住地喘着气,还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喵的,没人跟她说过这还要跑马拉松啊!
终于,白竹跑出了小岗村,远离了那座像是要吃人的村委会。
但通往坛溪镇的路是哪一条来着?
白竹的头晕晕的,连续两晚的熬夜再加上超出身体极限的长跑折磨着她的身心。
天边开始泛白,时间不多了。
她坐在枯黄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白竹念叨着,总不能跑个马拉松把自己累死吧,要真那么悲催,还不如被卖了。
不对不对,相比被卖去不知道干什么违法勾当,她还是跑死算了。
第16章 奇怪的男人
喘了好半晌,她才站起来,双腿又酸又痛,但还是努力地辨认着路的方向。
怪不得总说被拐卖的女人跑不出大山呢,这绕来拐去的路,谁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