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找到灯的开关,便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翻找起来。
杂物间的东西实在是杂乱,什么东西都有,大到勾麦子的钉耙、老旧泛黄的被褥,小到不知道堆了多少年没洗的黑袜子,越找白竹越头大。
她现在有点怀疑徐晓薇的身体健康了,得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免得感染上什么脏病。
毕竟她也不知道还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印着蝴蝶结的塑料盒子,一看就是小女孩儿的东西。
白竹轻轻擦了擦积满灰的表面,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小相册和一个带锁的小铁盒子。
小相册用粉色画笔装饰得很可爱,白竹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张照片是白白胖胖的小婴儿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女人和小孩儿都笑得很开心,从这个女人的眉眼中依稀可以看出李翠英的影子;第二张照片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女孩两手各牵着一男一女,无疑是李翠英和她的丈夫;还有第三张、第四张照片。
发黄陈旧的照片记录着几年前她们的快乐生活,光滑的表面足以看出它的主人有多珍爱它们。
白竹合上相册,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她们一定也很爱徐晓薇吧,可是为什么现在的态度截然不同了呢?
白竹又拿起另一个带锁的小铁盒子,看着带锁,实际上并没有锁上。
打开,里面只有一根杏色的棉布手环,做工粗糙,没有任何特殊记号。
白竹不知道它的用途,却鬼使神差地把它戴到了手上。这个动作仿佛重复过千百次,生理上的那种熟悉让白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那就戴着吧,说不定是对徐晓薇很重要的东西呢。
“晓薇那丫头睡了吧?”
“估计睡了吧,没给她买手机她也干不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