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雨蝶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很强。

半个小时的时间，顾今歌的资料便被放在了李消的办公桌上。

“这不是刚才王芹身边的小姑娘吗？”李消挑眉，言语轻佻：“长得真水嫩，我都心动了，怪不得沈亦君追着不放。”

李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就是觉得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詹雨蝶冷漠的将手机放在桌上，上面是顾今歌今早上晨间新闻的照片。

“顾今歌，这两天网络上风很大的算命主播，直播平台在柠萌。”

李消一拍手，想起来了：“对，就是她！”

他轻蔑道，“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真本事？老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请这么个女人来公司看风水，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詹雨蝶站在他身后，神色轻蔑。

一个酒囊饭袋，却总认为女人的能力不如男人。

“啧，没什么好了解的，浪费时间。”李消伸了个懒腰，命令道：“备车，我要去打高尔夫。”

“是。”詹雨蝶收起资料，离开了李消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詹雨蝶拨通了一个号码。

打了好几个，对方才接。

男人慵懒的声音，颇为不耐烦：“不是说过了，只交易一次。此后出现任何问题，都不要再来找我。”

“如果你只想跟我做一次交易，就不会接我的电话。”詹雨蝶很聪明，也很会揣摩人心。

那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磁性的声音满是蛊惑：“我是只想做一次生意，可人心比较贪婪。愤怒、伤心、贪婪、仇恨，都是我喜欢的情绪。真是……想想就兴奋！”

詹雨蝶不想听他变态的笑声，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要两个人不得好死！”

“要人性命，是很阴毒的法术。你确定，你付得起这个代价？”男人问道。

“钱，我有的是。”詹雨蝶的语气已经麻木。

小的时候，她很想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