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歌眸光微闪，等他们走远了，才问道：“王太太，她是谁？”

“我老公的合伙人，李消，周氏三位股东之一。”王芹顿了顿，眼神顿时变得犀利：“顾大师，对我女儿下手的人，难道就是他？”

“不，我问的是他旁边那位。”顾今歌的视线落在李消身后，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儿。

对方很低调，且言语不多。

带着黑框眼镜，不说话时，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可那女孩身上不详的气息，跟周阮玉身上遮眼锁的气息一模一样。

给周阮玉下咒的人，就是她！

“她？”王芹愣了愣，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是她？我们周家，对她有恩呐！”

“怎么说？”顾今歌挑眉。

王芹道：“她叫詹雨蝶，家庭很贫困。小的时候，一直被父母虐待，遭受毒打。”

“她八岁的时候，我和老周救助了她，在我们家住了一年多。”

“后来老李和他夫人来我家玩，他俩不能生育，一眼就看中了冰雪聪明的小蝶。求着我们，把孩子让他俩收养。”

“我和老周救了她的命，给了她光明的前途，她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王芹不敢相信顾今歌问题下的深意。

她怀疑了一大圈儿身边的人，从来没怀疑过詹雨蝶。

明明那孩子，逢年过节，都会来陪他们。

是一个懂感恩，又富有孝心的好孩子。

虽然平时不爱说话，却极擅长察言观色，很讨人喜欢。

顾今歌没有说多余的话，只问了两个问题：“她和周小姐关系如何？是否能拿到周小姐身上的东西？”

王芹沉默了。

何止能拿到周阮玉身上的东西，把詹雨蝶带回来时，周阮玉才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