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茫然地抱着肉松,犹豫几秒,迈步走了进去。
这个密闭空间和酒窖装修风格一致,铺着岩洞风的方砖,灯火通明,只是湿度明显比外面低。
墙面镶嵌的玻璃柜中陈列的不是什么名贵珍酿,也并非机密文件,或文玩古董。
只有各式各样的绒花,按照标签上的时间顺序摆放,大大小小,目不
暇接。
有上架不足一周就撤掉的,也有创下过销量神话的
无一例外,都是不辞手作成立后,由她亲自设计并制作过的。
肉松似乎又瞧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挣扎着从她怀里一跃而下。
池雪没有在意,她按照顺序边走边看,最终停在了一只技法稚拙的银丝蝴蝶前,心脏砰砰直跳。
纤白的手指拉上玻璃门锁扣,正要施力,忽然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
陈妄书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近前,目光静邃,呼吸却略有不稳。
池雪眨眨眼:“我不是有意进来的,是肉松不小心发现了入口的开关。”
“没关系,”他视线瞄向那只蝴蝶下方的丝绒首饰盒,又很快收回,稳住心神,“看到这些很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