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妄书双手扣住她的腰,施力,很轻巧地把人提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水藻似的长发拂过他面颊,萦绕着淡淡香气。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地迫使她抬头,鼻尖轻触,偏头,含住她的唇瓣。
滚烫的气息卷入她口腔,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从缱绻的试探,辗转成强势的,不容逃避的侵占。
衣料窸窣摩擦,睡裙的肩带徐徐滑落。
他身上气息像一片冷冽又沸腾的海,托着她在潮涨潮落中起伏翻涌。
迷蒙的视野中,雪白的浪花被他掬起一捧,又从指缝间溢出,捻成糜烂的红。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依稀传来脚步声。
似乎是楼上有人被雨声吵醒,起床检查门窗,动静从客厅一路延续到地下。
池雪身子一僵,慌忙扯过身旁的薄毯,想把自己罩起来。
“放松,”陈妄书安抚地把人拢在胸前,缓了几秒,气息微重地含住她的耳垂,“不要绞”
她自然放松不下来,羞赧地推他几下,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外的声音上。
陈妄书眸色沉黯,扣住她的腰肢,又热又密的吻从颈侧向下,变本加厉。
池雪被顶得眼角沁出泪花,偏又不敢叫出声,挣扎着摸索到他胸前那块温润的玉扣,下意识一扯。
失控的骏马被缰绳勒住咽喉,终于恢复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