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书轻。喘着,微垂颈骨,额头抵上她的。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蒸腾出点点水汽。
池雪眼前也蒙着水雾,晕晕乎乎的,有几秒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雪球老师,”陈妄书喉结上下滚动,划出锋利的弧度,抬手摸了下颈侧勒出的浅痕,叹息,“你弄疼我了。”
轰的一下,池雪感觉有股热流倒涌进大脑,整个人都要熟了。
好在门外再没了其他响动,倒是被遗忘在沙发缝隙中的手机嗡嗡两声。
她略微回神,伸手去拿,想借机逃离这个危险区域。
陈妄书却不肯,把她别开的小脸拨正,垂着眼,眸光认真而灼烈,“学习时间,态度认真一点。”
“你别得寸进尺。”池雪大脑混沌一片,抿起发烫的唇瓣,小声反驳。
他挑眉,意味深长地复述着这个词,“那你再教教我,怎么得,怎么进。”
重新研究这个词汇的过程漫长又磨人。
她累极,攀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让出主导权,不肯再动。
感受着相衔之处依旧鼓噪,喷张。
他们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共享着心跳。
她思绪混乱地继续之前的话题,“假如你现在真的从这层梦境中回到现实,会怎么样?”
陈妄书不太喜欢这样毫无意义的假设,但还是低头亲了亲她,认真回答,“那我一定在你靠近时睁开眼睛,抓住你,然后像现在这样”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咬字清晰地念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