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端详几秒,没忍住,偷偷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没等直起身,一道清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这次我可以睁开眼睛么。”
声线极其清醒。
她趴在他身边的靠枕上,好笑地弯唇,“好呀,你竟然装睡?”
陈妄书枕着手臂,偏过头看她,目光深沉,“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池雪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初躲在酒柜后狼狈的画面清晰如昨,她颊边生出热意,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陈妄书顺从地不再出声,视线从她指尖处缓慢上移,温度愈发浓稠。
软嫩掌心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到,池雪把手挪开少许,移开视线,试图用刚看过的电影为自己找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处在梦中,刚才是你的第二层梦境,我只是想帮你回去。”
“很有说服力,”他眉骨微扬,对这个说法表示赞扬,“所以,我们要怎么回到现实?”
她想了想,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需要一些kick。”
kick在影片中指的是重力下坠,抑或是极度刺激。
陈妄书握住她的手,低头落下一个吻,安静抬眼看来,“这样可以吗?”
他眼睫偏长,在卧蚕处压下淡淡剪影,漆黑的眼眸被衬得格外深情迷人。
看着他瞳孔中属于自己的倒影,池雪手指微蜷,喉咙干涩。
“看来不太行,”陈妄书表情有些遗憾,坐起身,好学生般彬彬有礼地道歉,“抱歉,我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不大有经验。”
“没关系。”她后颈沁出细汗,已读乱回道,“我也一样。”
“既然如此,”头顶落下他低且哑的嗓音,从耳畔摩挲向下,“不如我们共同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