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摆摆手,“今儿个周末,厂里没人。”
都说保安大爷掌握整个公司最重要的信息,池雪想了想,去隔壁烟酒店买了盒烟还有饮料,再次过来敲门,跟他打听:“那您有没有老板的电话?”
这位卢姓大爷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些,“你说什么?”
池雪提高语调重复了一遍问题。
“没有没有,你来有什么事吗?”
池雪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我是陵市不辞手作的负责人,做绒花的,之前跟咱们厂里发生了点误会,专程过来解释一下,想要继续合作。”
卢大爷有点诧异:“铜丝厂多了去了,你这孩子何必专门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池雪说:“我们现在合作的厂商品控不行,因为之前听外祖父提起过,当年淮市绒花厂效益很不好,一度付不起供货的钱,是育津工业的老厂长顶住压力,才帮他们度过的难关。”
卢大爷睁开昏花的眼睛仔细打量她,“孩子,你外祖父是?”
池雪还没来得及作答,隐约听到车门被人拉开又扣上,紧接着许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怎么回事,这么半天还没进门?”
担心母亲等着急,池雪转头安抚她,“快了,您再回去等我一会儿。”
卢大爷却忽然坐直身子,“你们,是不是清运老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