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晃了下神,茫然看着他微弓着身,以一种全然臣服的姿势低下头
一股血液倒冲至头顶,她耳根爆红地伸手阻拦。
还是晚了一步。
老房子隔音不好,尤其是临街的几栋楼。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马路上便传来喧闹的车流声,以及晨练老人们挥舞软剑的咻咻风声。
池雪睁开眼,看到浅淡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筛落在桌边,床角,还有搂住她的手臂上。
她的卧室只有张单人床,平时躺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再加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太过逼仄了。
即便如此,在自幼长大的空间看着他的睡颜,总感觉有些残缺的角落被逐渐填补完整。
陈妄书依旧维持着不太有安全感的姿势,下颌搭在她颈窝,安静垂着眼睫,完全看不出前夜掌控欲十足的霸道模样。
池雪动作极轻地移开他的手腕,想把自己解放出来,可刚抱着被子坐起身,便被一只手臂重新搂了回去。
“再陪我躺一会儿。”
男人声线偏低,又略带磁性,摩挲在耳际烫出一片麻意,和某些时刻的记忆重叠交织。
那时室内充斥着舔渍的水声,她被吊的不上不下,哀求他进行下一步,却被他按住膝窝,愈发加重力道,后来又被钳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不能有丝毫闪躲
不敢过多回想,池雪耳根红了个彻底,有点害怕地小声说:“不行我今天要早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