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若有似乎摩挲她的唇瓣,半敛的眉眼如一把藏锋的剑,情绪难辨,“我昨晚一直在等你说句挽留我的话,你知道吗?”
“别走。”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他的眸光蓦然软化几分,喉结滚动,“再说一遍。”
“不要走,”池雪深吸气,抬眼看向他,“我不想你走”
余下的语句尽数被堵了回去。
陈妄书右手强势托住她的后颈,用前所未有的力道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灼热又凶狠。
她被压倒在沙发上,膝盖被顶。开,挤入,灭顶的电流击中后脊,睫毛乱颤,整个人都麻了一半。
当隐隐作痛的陈年旧伤被彻底剜掉,挤尽脓血,痛到极致后,所有感官都轻盈地漂浮着。
老式的红木沙发虽然铺了软垫,但扶手依旧硌得人腰酸背痛。
她模模糊糊哼了一声,下一秒,身子忽然一轻,被人拦腰抱起。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上,间杂着细碎绵长的吻,难分难舍。
直到被放在卧室的床上,她才匀出空喘息,发晕的脑袋中挤出几分清明,喃喃着,“我感冒了。”
陈妄书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眸光微动,“知道,我有分寸。”
窸窸窣窣把她裹进被子中,他扯住衣摆,动作利落地把上衣从领口拽掉,露出劲瘦流畅的腰线。